走来。
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记不起他们说的话,但我记得他们优雅亲切,对我说话的时候是那么温柔。在我的视角里,他们很高,会朝我伸出手臂,拥抱我。但我想不起来梦里的怀抱是什么感觉,我想在他们眼里我应该是个孩子。
我记得最清晰的,是梦里温暖得让人想要落泪的感情。晶子,你说他们会是谁呢?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那所房子里面不止是他们。不同的梦里,还有不同的人出现,其中有一个孩子,我记得……]
读到这里,白兰地失去了兴致。一个普通患者和心理医生的交流,在见多了各类罪犯心理路程的博尔内教授眼里,因为太过寻常自然毫无吸引力。他挪开信纸,扫了一眼夹着书信的这页日记,能想象得出这本笔记原来的所有者拿着信纸对照着日记阅读的画面。
笔记的所有者应该就是名字叫作水无怜奈的电视台记者,险些加入组织的那位。想一想一位女士的私人物品落在爱尔兰威士忌那种陌生男人手上,原本该谴责后者失礼的举动,既然前者如今身上还挂着cia的嫌疑,那么所谓礼仪上的不妥当就不需要在意了。
白兰地漫不经心地想着,百无聊赖地浏览起了对应的这篇日记:
[平成xx年x月x日]
[今天早晨我又做梦了。梦里的情景太过美好,所以是不真实的吧。一想到这一点,醒来的时候特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