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命运的不可更改。可是您却救了我,推翻了我的认知。”
“所以,”纳撒尼尔看向她,“你这次想救谁?”
“由加莉的儿子,那个在做卧底的年轻人,如果不帮他一把,他会死的。”这也是她急着过来一趟的原因,她需要寻求帮助。
纳撒尼尔歪头,半边眉毛微挑,问:“你不是说,自从康复后,你就再也没有做过‘预知梦’了么?”
“啊,因为那并不是最近的梦境。”新出千晶解释说。
她回想着过去,那些威利斯先生还不曾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奇异经历,就好像沉入一种被催眠似的光景,表情恍如做梦一般。
“现在回忆起来,我也分不清那是‘预知’,还是‘事实’的投影。一开始我甚至没意识到我梦到的那些画面,有什么不同寻常。因为每一次都发生在我和笔友有过交流之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不就是大脑不受理性控制下的臆想么?直到由加莉发生不幸,我才明白那些梦的意义。”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轻,好像梦中的呓语。
“那些梦不完全按照时间发生,所以也会有梦境被我当作普通的梦。当我遇到由加莉的儿子后,我突然间想起来,原来我曾经梦到过他。虽然我已经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却清晰记得梦境里的画面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