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经验已经在视觉还未发挥作用的情况下,将周围环境和她眼下的处境汇总到了脑子里。
此刻她似乎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双手、双脚还有腰腹都被固定住坐在一张椅子上。不过除了身体僵硬和额头的疼痛,她并没有感受到其他明显的不适。周围很安静,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但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
赫斯提亚完全清醒过来的脑袋想起失去意识前遭到的那一棍子,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视野里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
“醒了?”
一个样貌十分年轻的男人,坐在一张瞧上去比她的舒适得多的椅子上,就在她对面。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能放下一张大桌子,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就跟这整个房间一样,除了墙壁和顶角的照明灯,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赫斯提亚很清楚这种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她在职业军人时期就见识过。表面上空荡荡的墙壁后也许是另一间能对这个地方一览无遗的房间,也许是站在监控屏幕前的人,又也许是布满斑驳血迹的各种刑具。
年轻男人有着一副好相貌,穿着体面,是那种一看就出身富裕、有着良好教养的人,最重要的是,在她的第一印象里,他看起来更应该在校园读书,而不是出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