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生动得多,将懦弱、恐惧和无能为力的绝望表露无疑。
“可是赫斯提亚说办不到。如果她就这样无理由放弃任务,需要付出的代价不止是高额赔偿,她的信誉就完蛋了,甚至可能被人追杀……您可能嘲笑我的犹豫和无能,最终我除了在安全屋里等待赫斯提亚的消息,我什么都做不了……再后来,赫斯提亚回来告诉我行动失败,立刻带着我离开马赛回到了伦敦。”
——而直到他被人蒙上眼睛请到这里,他都没来得及想好怎么跟他的老板鲍尔斯先生汇报实情。
“对我来说,这就像一场噩梦……”沙巴拉以这句话做结尾,然后双手捂住了脸。
真恶心……白兰地看着他,只觉得有些反胃,如同看了一场拙劣又低俗的表演。但不行,他还得再忍耐一会儿。
“认识这个人吗?”白兰地手一翻,就像魔术师的魔术一样,指间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是爱尔兰威士忌。白兰地将照片展示给沙巴拉。
沙巴拉仔细看了看,摇头。“不,我从未见过他。”
“可是赫斯提亚认识他。”白兰地的动作快得沙巴拉完全没看清,只觉得一眨眼他的手上便空空如也,“而且我听说,她不止一次在去地下交易点的时候也会带上你。”
言下之意,他不相信他的回答。
——实际上,赫斯提亚只是承认单方面地认识爱尔兰威士忌。毕竟在伦敦的地下世界,又有几个不知道爱尔兰呢?也是因为爱尔兰,她才知道了他背后那个组织的存在。同理另一位以酒名作为化名的阿马罗,一样是本地情报贩子会严肃告诫新人和外来者——通常看在金钱的伟力上——提醒他们不要去招惹的人物。
有人说只要搞定他们两个,就能控制伦敦的帮派势力。不过幸运的是,听过这个说法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个英式笑话,顶多配合地哈哈一笑,不会当真。因为尽管他们向来关系恶劣得随时可能给对方来一枪也不稀奇,但他们背后有同一个组织,对其中一个下手,一不小心就变成对整个伦敦地下势力开战。
沙巴拉咽了咽口水,心想,失策了。先前他费劲口舌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只是个给老板跑腿的普通打工人,对女友的业务并不熟的形象,似乎起了反效果。对方对赫斯提亚的了解超出了他的预计,以至于刚才他明明说的是真话,反倒被认为自己在说谎。
一时间,沙巴拉先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恼。
“真的,先生!请相信我,我确实不认识他!”该死的女人,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都怪她把事情搞砸了!他忍不住暗暗迁怒。
白兰地好整以暇地审视着他层层叠叠的面皮如同裂开了一道道缝隙,这一次终于露出真正慌张的模样,手腕再一翻,又一张照片出现在手上。
“那么,这个人呢?”
照片上是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椭圆脸蛋、带褶皱的下巴和头顶明显开始稀疏的头发,以及来自中产家庭有教养又过于恰到好处的笑容,每一处都符合英式官僚模板化的特征。
“他和赫斯提亚见过面,对吗?”白兰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异常温和地问。
“不,是的,我是说——”沙巴拉深吸口气,努力把舌头撸直,“我是说他们见过面,但我不知道他是谁,我……”
“你确定他们有过接触?”白兰地不等他想好措辞,加重语气地追问。
“对,是的!”沙巴拉回答得很用力,仿佛是为了纠正方才矛盾的用词。“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再次强调,“但她见过他!”
事实是这个可能是一位政府官员的男人,在他眼里和穿迷彩服的男人都一样——他一样不认识。
可为了让对方相信他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