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雨宫晓歪头。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狱寺?”那人的言辞不怎么连贯,仿佛念出每个名字,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还有山本、云雀前辈……京子……大家……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当然是——因为你啊。”雨宫晓耷拉的眼皮都完全掀开了,像是为对方的反应感到有趣,“不然,我又为何一定要让你亲眼见证他们走向最终的结局?”
“为什么……你到底……是谁?”那人近乎呢喃的声音透着深不见底的绝望,他看着雨宫晓稚嫩可爱的脸蛋,黯淡的眼睛里已倒映不出任何光彩。
“我是谁重要吗?你是谁,现在也不重要了,泽田纲吉。当你变成不重要的人,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看着自己重要的人死去,这样的结局,你觉得如何?”
雨宫晓站直身,忽然看向他躲藏的方向,问:
“你们觉得呢?”
“……”
“别躲了,地上的影子都冒出来了。”
他猛地挣开哈鲁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跨了出去。
“啊,居然被你看到了,麻烦。”雨宫晓声调平淡得没有起伏,目光越过他,对上哈鲁的视线,“怎么让巽过来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太招摇?”哈鲁对他潜台词的责问之意,显然不想接锅。“他又不是需要被监护的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