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对我说什么?”
精致的唇线轻轻弯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他说,不要再救我了。啊,说真的,我真喜欢那张脸,哭起来的样子也迷人得可爱。”
他隐约猜到,她说的是谁。一种奇怪的违和感从心底升起。
“不过他的话让我有点在意,难道他真的有之前死亡的记忆?投影世界里的原住民,每一次重组就不是原来那个,唯有我们的灵魂才会始终不变。除非……他成为‘存档者’了?”
“存档者”这个词在他读唇语时,慢半拍才反应出对应的意思。
“……你认为是情侣卡的关系?情侣卡有这种功能的话我怎么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
情侣卡?他是不是在哪儿听过这个词?
“你说,我要不要重新绑定一个目标测试一下?反正这次的世界他也已经死了。啧,死得还是那么倒霉,居然因为被错认为阿曼达·休斯的保镖,被打晕关在行李箱后,由于箱子的廉价材质引起严重过敏反应,又没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如他所愿,这次我可没救他。”
违和感越来越强烈,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纯子口中的“他”,真的是……她的那位挚爱的恋人吗?
“事实证明,我救不救,不会影响他死亡的年龄,但有一定机会影响到他在死亡之年的具体时间。所以我想,可以用他来模拟我前面说的推算。如果能从他身上找到可以参考的规律,那在我们身上就完全有可能总结出相同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