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为组织元老级成员的ru身上,他们是不同的。”
威士忌挑眉,“说出你的结论,bitters。”
“我以为不能排除一种可能,乌丸莲耶在一些特殊的、他认为更重要的事情上,有其他的对外联系方式,而ru的那些小动作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他的授意。对于这点,g,你不是有着与我相似的看法么?”入江正一最后一句意有所指。
琴酒反应平静,或者说没有反应,只是道:“说下去。”
入江正一分析道:“当然,以ru的个性,他十分擅长借着乌丸莲耶的名义以权谋私。就算他暗中用自己的人手更替代号成员的事,是他的私自行动,但对我们来说最关键的是,这个‘名义’是否确实存在。”
威士忌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是认为,brandy的提议可以用来调查这件事?”
“是的。同时,他的提议如果利用得好,boss的那些计划也可以趁此机会加快实现的速度——还记得那份会所名单吗?”
被议论的当事人则插嘴:“我想问,为什么不可能是最糟的情况——乌丸莲耶发现自己被架空了,他可能知道是我们或者还不知道?”白兰地问的是入江正一,眼神却瞥向琴酒。
“当然,这同样不能完全排除,所以也同样需要调查。不过,我们没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打上了组织叛徒的罪名,说明还没到那一步。”入江正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