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要论熟悉,他更熟悉的干部,反倒是经常与他们作对的爱尔兰威士忌。
至于欧洲分部负责人白兰地,尽管以“恶魔”之名响彻地下世界,但巴基酒既没机会与他敌对,也没机会与他接触,对这位凌驾欧洲分部的顶头大boss本人,他一直没什么真实感。“白兰地”这个代号于他就像一个符号,一个概念,仅有的见面也不过是匆匆一瞥的认个脸而已。
所以他面对白兰地,只是敬他的身份。更多时候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方身后的柯尼亚克,试图从他脸上判断相应的反应。
可是,今天的柯尼亚克大人,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巴基酒迷迷糊糊地想,就跟他见到白兰地没说几句话,便暴露了和朗姆大人暗中联系的事一样,他脑子也是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白兰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语气格外平淡,没有笑意,但也没有愤怒之意。
甚至在巴基酒耳中,他觉得这位大人不仅年轻得过分,声音也特别好听。
“大概一个多月前。”巴基酒动了动手臂。他两只手臂都被绳索吊了起来,时间长了手臂肌肉和关节都发出抗议的酸痛。
不过他没有遭到刑讯,只是被关在地下牢房。身体被禁锢,允许喝水,但没有吃的。好在关到现在还没超过一天时间,他还能忍耐,也没来得及生出多少恐慌。
“所以你知道bs来英国。”
“是的,我知道。”巴基酒有点疑惑地动了动脖子,他感觉有一点莫名的冷意,最后归结于地下建筑虽然比地面暖和,可这种地方不可能浪费电力给他们开暖气。
“你知道他来英国见谁?”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只是说ru大人交给他的任务,要求我帮他掩盖一下行踪。”巴基酒又补充道:“他向我保证,他要做的事不会损害到我们的人,他只是替ru大人给人送信,但需要保守秘密。因为他离开欧洲分部时得罪了brandy大人您,所以……所以他不敢露面。”
巴基酒没觉得自己在狡辩,他真心觉得这是一件小事——而不是对方给的报酬过于丰厚。下命令的人是不会在意干活的人有多为难的,这种为人手下疲于奔命的无奈,让他不免有些感同身受的同情——哦,幸好他的上级阿马罗大人是个好相处的上司。
监控室内,透过屏幕旁观审问过程的阿马罗,并不知道自己被巴基酒在心里夸赞了。他只知道,自己麻烦大了。现在终于搞清楚拉姆斯能从他们眼皮底下去见额尔金伯爵的漏洞在哪里,他却根本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
“我想在接受审查之前,我需要先喝一杯阿马罗。”阿马罗捂着额头,喃喃地道。
他的代号也是酒名的aaro,是意大利的苦味药酒,以独特的苦甜口味著称。也不知道喝多少杯阿马罗,能把自己现在满口满心的苦涩滋味掩盖下去。
如果说收集额尔金伯爵的情报,留意他的动向,当时算是苏玳的任务,那么让拉姆斯勾搭自己手下代号成员,在自己下属成员的掩护中从他手底下潜入英国,就是他无可争议的失责!想想之前溜出去的爱尔兰,再想想之后溜进来的拉姆斯,真当他这里是唐宁街的后门,谁都可以进出吗?
阿马罗自己也不知道心头涌动的情绪,是愤怒多一点,还是懊恼多一点。这下即便没有内部审查,他也得进去乖乖冷静一下了。
“听下去。”站在他身旁的苏玳提醒道,现在还没到认错反省的时候。
屏幕上,白兰地又问:
“ount gay呢?他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对欧洲分部的组织成员来说,ount gay——凯珊酒这个代号,大多数人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