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博取同情的手段不怎么管用。下次或许你可以试试向sauternes讨教一下装扮技巧,说不定能让brandy大人多看你两眼。”
阿马罗瞪着正在落井下石的人影,不死心地问:“brandy大人没说什么?”
对方神情遗憾地道:“没说什么,只是让你结束后换身衣服就去干活。”他随手将手里的鞭子扔进一旁装着盐水的水桶里,随后拍拍手。
“你知道,这就是过个场,下面的人看着我们,这样他们就没有了拒绝审查的理由。”他说着,打开审讯室的门。
立刻有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围着阿马罗布满血痕的赤裸的上半身,动作迅速又麻利地清洗伤口、消毒、上药然后包扎。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aaro。公平起见,我可是第一个接受了这套服务,这也是为什么brandy大人放心地把你们的内部审查工作交给我。比起喜欢嘴上表忠心的某些人,这种需要绝对忠诚的工作,如你所见,brandy大人选择了我。”
“brandy大人见过你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么,gnac?”阿马罗忍耐着背脊火辣辣的疼痛,冷漠地看着他的同僚。
这让围在他身旁的医护本能地有点紧张起来——阿马罗大人不笑的时候,着实有点可怕!
但秉承着训练有素的职业精神,他们依然手上动作稳定地快速处理对方的伤口。怎么说呢,皮肉外翻的伤口看起来有点可怕,不过因为拷问的鞭子用了特制的盐水浸泡,伤势后续恢复反倒会比一般伤口更快——当然了,正常人是无法忍受这种疼痛的,恐怕一鞭子下去什么都招完了。
“brandy大人才不在意这些。”柯尼亚克优雅地摊开双手,“我可以把你的不悦理解为妒嫉吗?”
他嘴角扬起温文尔雅的弧度,在对方反唇相讥前又催促道:“好了,快一点,我还等着下一个。而你,也有很多活儿要干。请别浪费时间了,接下来我们都会比想象的忙碌。”
阿马罗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这个披着人皮的豺狼计较,等医护给他系好绷带后,拒绝了他们递过来的衣服,只要了一件西装外套。
“就这样给我披在身上,我就这样出去!我得给外面排队的家伙们看看,gnac阴险的手段。”
柯尼亚克微笑地听着他大声嚷嚷,不为所动地等着他离开,还微微躬身以示礼貌地相送——再抬首,面上虚假的笑意转为一片冰冷。
顺利通过内部审查的阿马罗,离开审讯室,从地下返回地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龇牙咧嘴地换下了染上污渍的衣服,把自己脸上、皮肤上的汗渍血渍清理干净,顺便刮了下胡子——天知道他特意在审查前没有剃须,以便让自己看起来更惨一点。
然后换上一身全新的、设计前卫的西装,大胆采用了蓝色和柠檬黄的撞色拼接,给人强烈又新奇——当然也可能有人形容为奇葩——的视觉冲击。最后他重新梳理好头发,抹了点发蜡,多喷了两下香水以掩盖身上的血腥味,忽略伤口随着动作的刺痛,像往常一样以一种极有特色、仿佛随时在三百六十度展现自己的姿势出了房门——除了脸色看起来多了两分不明显的苍白,他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等候在外的手下们立刻围了上来,嘘寒问暖的、反馈情报的,外加听候吩咐的。
阿马罗前呼后拥地去了一间餐厅,已经有人准备好了他的午餐。他一边享用了烤牛排、奶酪和面包片,勉勉强强地又塞了几片沙拉叶子,同时一边将任务逐一安排完毕,把下属们尽数打发走。最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阿马罗酒作为餐后酒,两三口喝完了才起身,整了整衣领,独自离开了餐厅。
穿过长长的、能看到园林的走廊,阿马罗来到了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的会议厅。他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