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在安静的砖石路上留下了一连串“嗒嗒嗒”急躁的鞋跟敲击音。
前方道路的尽头,衔接着一个向下倾斜的桥梁隧洞,将想要穿到对面街区的人流,与上方经过的车辆分割开来。不过眼下,桥上和洞中都没什么人影,贴着砖石缝隙生出的稀稀拉拉的野草,更是平添了几分荒凉。
金发女子回头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加快脚步。只要穿过这条道,到了对面街区,凭借那里的人流和车流,摆脱追踪就容易多了。
路面向下的坡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越走越快,最后出于一种反射或者本能,她终于在隧洞里开始奔跑起来。
桥洞的出口处透着金黄的霞光,仿佛驱散了她心头的寒冷。她猛地一个跨步冲出了桥洞,跑进了光中——刹那间迎面一道黑影当头扫来,猝不及防之下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连疼痛都来不及感觉,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碰”地弹在洞壁上,又狠狠地砸落在地,滚了两圈,便像死了一样不动了。
穿着黑色修女服的冰酒,一脚笔直独立,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定格了飞踢的姿势。随即她收回把人抽飞的长腿,黑色的靴跟踩到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她整了下裙摆,抬了抬下巴。
那个先前跟着她在伦敦收拾i6卧底的黑衣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眨眼就窜了过去,蹲下身察看金发女子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