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英国男人一样，他的头发在二十年前就开始摆出地中海造型，如今只剩下极为稀疏的一圈还残留在脑门上。相对中年男子的愤怒，年长者神态平和得多，但他说出来的话可不是那么回事。
“连首相和王室都快没形象可言了，谁还在乎i6的形象？”
被反驳的中年男子，正是i6的现任局长，代号的持有者。而能让他被反驳也不敢发脾气的，则是现任国防大臣。
“由你的亲信亲自出言作证，再加上那些众目睽睽之下被扔在你们总部门口的特工和高额账单，难道你还寄希望于公众相信那都是假的？”
局长被上司的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半晌，他只能徒劳地辩解了一句：
“伍德他是被迫的，他的线人出卖了他，他被拿住了把柄，这不能算——”
“约翰。”国防大臣出声打断了他，虽然他亲切地称呼局长的名字，但言辞却透着两分不留情面的犀利：“如果不是年龄不对，我有时候忍不住怀疑，亨利·伍德先生和你的儿子，哪一个是你亲生的？”
局长张了张嘴，不怎么流畅地解释道：“不，这只是以我对他多年的了解……”
“我知道他在战场上救过你的命。”国防大臣再度不客气地打断，“但你给他的回报够多了，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