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出生入死,但活着的时候还是不要得罪艾莱先生为好!
艾莱威士忌等到他们完事了,才不疾不徐地上前,一个一个对照名单看过来。斯佩塞则跟在他身后,慢吞吞地抖着肩、拖着脚步。
审视着这些认识或不认识的脸,斯佩塞忽然发问:“哎你说,这些人中,究竟有多少是ru的人?”
艾莱在名单的又一个名字上用红笔打了个叉,头也不回地回答:“我只需要确定,他们不是我们的人。”
言下之意,这些人中谁是朗姆的钉子,谁是组织的叛徒,谁是官方派来的卧底,以及别的势力安插的人手,都无关紧要。
“这个人……”斯佩塞的脚步停在一个闭着眼睛但至少还在呼吸的男人跟前,“我记得他,他的代号是……”
“advocaat。”艾莱头也没抬地报出一个酒名。
advocaat蛋黄酒,更确切地说是荷兰的蛋黄利口酒,拥有这个代号的是属于北美分部的成员。
“哎?”斯佩塞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我怎么记得当时上报的酒名是aavit?”
aavit阿夸维特,一种北欧的蒸馏酒,口感清爽带着点甜味,浓郁的香料气息里还夹杂着淡淡的草本香。
斯佩塞以前去挪威时喝到过这种酒,在冰天雪地里搭配烟熏鱼肉和奶酪的滋味,给他留下了充满好感的记忆。所以因为这个酒名,他对这位去年初才晋升的同酒名代号成员多了一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