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视线。
他扯出一个属于陌生人的友好微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上前——
“抱歉打扰了。”他的声音异常镇定,“请问,你们有看到一只黄色的飞盘吗?”
他踏入了距离他们约莫两米的距离。
“我看到了哟,刚才有个飞盘,往那边那个方向飞过去了——”
意识陷入了入梦般的恍惚,视野逐渐被发光的色块填满。
耳边,传来一记陌生的轻响:
啪。
罗纳德·鲍尔斯先生狼狈地被保镖从情人家的房子里揪出来,粗鲁地塞进车里。
“该死的!”他跌在车后座,头发凌乱,衣襟的纽扣都扯开了,露出脖子边没来得及擦掉的口红印和齿痕,气急败坏地叫唤着:“我一定要让他们开除你!开除你!”
丢光了体面的鲍尔斯先生冲着保镖大喊,回应他的是对方面无表情关上车门的动作。
“你要开除谁?为什么不先问问我的意见?”
鲍尔斯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中年男人。
对方的形象比他体面一万倍,每个毛孔都充满了英国贵族那种符合人们想象的礼貌且傲慢的气息。他有一头打理精细的金发,更确切说偏向棕色的那种金棕色。一对冷漠而高傲的蓝眼珠,被隔离在圆片眼镜后,也没减少两分不近人情。他就算姿态松弛地靠着椅背,背脊连同肩膀的线条看起来都挺拔如松,手里还有一根考究得更像装饰品的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