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可惜他没有您的联系方式,无法提前预约,所以只能采用这样的方法邀请您。若是让您觉得唐突,还请见谅。”
伯爵铁青着脸,用力拄着手杖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下。他看向保镖紧绷的表情,沉默了一秒,说:“带路吧。”
围在周围的车辆很快驶离了现场,紧接着又一批包括警车、拖车和救护车在内的车队开到这里,救人的救人,拍照的拍照,拖车的拖车,仿佛寻常的交通事故处理。没一会儿他们就将现场处理完毕,连人带车一个不留地带走。
对此一无所知的额尔金伯爵,被人蒙着眼睛带到了一个农场。在猪猡的叫声里,他被取下了蒙眼的布条。
这是一个堆着饲料和农具的仓库,猪叫声似乎就从隔壁传来。
一个男人,更确切地说是一个青年背对着他,正将一份份不同的饲料称重后分别倒入搅拌机。
让额尔金伯爵觉得怪异的是,青年有着一头巧克力色的头发,穿着一身无论去宴会还是秀场都不会违和的高定西装,原本锃亮的皮鞋沾上了饲料的碎屑,整个人站在那里,有种走错片场的格格不入。
“日安,伯爵阁下。”青年转过头,碧绿的眼睛像日光下闪着光泽的翡翠。“很抱歉没法好好招待您,您也瞧见了,我这会儿有点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