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还是新人的无辜姿态,应对琴酒的为难,哪怕谁都知道他早就过了考察期——面对琴酒的夺命题,不回答比回答更明智,他可不认为琴酒真的需要他的答案!
琴酒想听的,明明是朗姆的无能狂怒。
不过,有点奇怪……安室透一边不等回答就自顾自地放下举起的双手,一边心里则想着,上次琴酒带人闯入b47基地,杀了凯珊酒伤了郎立歌,但最后朗姆几句话就轻飘飘地化解了冲突。他原本还以为朗姆和琴酒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可看看今天这架势,琴酒显然是跟朗姆杠上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理解,朗姆为何会一再忍让?这完全不像他的脾气,还是说,朗姆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吗?
想到刚才琴酒口中那句“没有得到过boss认可”,安室透忽然若有所思。
“这些都是叛徒。”琴酒显然没忘记正题,转头吩咐:“把那个家伙带过来。”
被琴酒眼神指使的诸星大,还是没逃过干苦力,沉默地把距离他最近的俘虏拖过去,在对方徒劳的挣扎中,一路拖行至曾经的室友——苏格兰威士忌的身前。
他仿佛不经意地瞥了绿川真一眼,从那双冷漠的蓝眼睛里,倒没看出任何情绪。
琴酒甚至没有撕掉对方嘴上的胶布,就下令道:“这个人归你——动手,stch。”
“等一下!”安室透出声喊道,他刻意没让自己的视线接触到好友,上前两步,面向琴酒说:“请等一下,g……咳,g大人!”
他说话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样,显然非常不习惯对琴酒用上敬语。在对上琴酒毫无温度的眼神后,笑得越发耀眼。
“你看,我都已经找到这里了,可以稍等一下吗?ru大人认为就算他们是叛徒,既然都是情报部门的成员,他不能不问一声就交由你处置。就比方说,假如我们得到情报,你手下的某人是叛徒,”安室透说到这里,故意瞥了一眼站到了好友旁边的诸星大,“我们也不能不问一声就直接处置他,不是吗?”
琴酒看着安室透,冷冰冰地念着他的代号:“bourbon。”
“?”
“闭嘴,你笑得真恶心。”让他想起了北美某个一样金发的混蛋……琴酒眼底露出嫌弃之色,忽地手一抬——
“砰”的一声,原本预备交由绿川真处决的男人,就被他一枪毙命了。
“g!”厂房外传来了朗姆的声音。
但在他接下来喊出“住手”之前,琴酒扯起嘴角,枪口一转——
“砰砰”的枪声连响,倏地他肩膀一偏,身体往后微仰,另一声犹如子弹击打着钢管上的枪响,打断了伯/莱/塔/的射击。
伏特加最先反应过来,随后科恩、山崎威士忌齐齐将枪口指向门外,绿川真和诸星大尽管慢一拍,但也紧跟其后。
夹在当中的安室透,做出一个略显尴尬的表情,小心地往旁边退了几步,退到诸人的枪口/射程之外,心里略略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正主来了,不需要他在这里卖力演出了。
不过此时除了他的那位幼驯染,也没人会关注他。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厂房外,只见朗姆和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手中的枪指向了琴酒,显然刚才开枪的人是她。而在朗姆身后还有两个人影,不过他们在前者走向大门时,谨慎地留在了外面。
安室透一眼认出了年轻女人是库拉索。她穿着方便活动的男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万分警惕地盯着琴酒,保持着随时开枪的姿势。
琴酒一眼不发,抬手扣下扳机,库拉素瞳孔一缩,一个矮身就地一滚——“砰”的枪响中,一颗子弹几乎擦着她的头皮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