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看起来更像一块发苦的黑巧克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没一会儿,但他觉得像一天那么漫长——他终于收到了巽夜一让他进去的消息,连忙顺着小径跑去。
房子的侧门只是虚掩着,他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四周。从地板上薄薄的灰尘,可以很容易发现先前来人的印记。
他上了二楼,跟着脚印一路来到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关,他一眼就看到巽夜一衣服有些凌乱地坐在地板上,阖着眼,背靠书桌,立时心头一惊,慌忙冲过去。
“boss!”白兰地单膝跪下,扶住他的肩膀,“您怎么了?”
巽夜一睁开眼,他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感到疲倦,仿佛连掀开眼皮都嫌弃太累。
“唔,没力气了,拉我一把。”他伸出手。
白兰地连忙支撑着他的手臂,拉着他站起来,没忘记捡起地上的手杖,随后扶着他走出去。最后上车的时候,几乎半扶半抱托着他,才将他送上车。
“您哪里不舒服吗?”白兰地看着他低声咳嗽,唇上没什么血色,面颊却微微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心中犹疑,还是忍不住伸手碰了他的额头。
“您在发烧!”触手异常的温热让白兰地心头一沉,他开始再一次十二万分地懊悔没能阻止巽夜一出门,更糟糕的是,甚至没能通知玛格丽特或者格雷柯——因为boss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