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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一进来就扔给白兰地一个白眼。
“boss,您该去休息了。”她对着巽夜一声音轻柔地说道。
那边原本僵直如石雕的威士忌也动了起来,他重又上前一步,单膝跪下,微微抬首,蓝色的眼睛对上那双虹膜颜色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奇妙的眼眸。
“如果这是您希望的话……”他姿态恭敬地捧起了巽夜一的右手,低头吻了一下他戴在右手的银色戒指,低声说:“是,boss。”
接着他起身,像一阵旋风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玛格丽特看着闭合的房门,又看向白兰地,问:“他怎么了?被boss骂了?”
白兰地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boss让他回去。”难得地,他只是陈述事实而不是落井下石。
玛格丽特冷淡地“哦”了一声,对于金发同僚莫名其妙的脾气不予置评,看在对方因为过去经受的实验缘故体内激素状态与常人不同,她懒得计较他阴晴不定的态度。
“boss,既然argarita来了,我先告退了。”白兰地见威士忌走了,自认留下来也不会有好结果,乖觉地主动离开。
玛格丽特看着门打开又阖上,总觉得白兰地的态度有点不同以往。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识趣了,以前不一直是逮着机会就千方百计黏在老师身边的幼稚鬼吗?
“argarita。”巽夜一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他正倒着红茶,问:“要喝杯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