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失去新鲜感,被随手仍在角落的玩偶。他不知道天花板上摄像头连通的另一端,是否还有人看着他,像人类观察笼子里的动物一样观察着他。
他甚至对自己用了一点催眠暗示,让自己保持冷静,保持理智,不要陷入恐慌,不要被负面情绪冲昏头脑,以免做出不明智的举动。
但是他的状态还是逐渐变得糟糕起来。虽然他定点进食,勉力维持规律作息,但吃东西变成了需要自我暗示才能继续的任务,睡眠更是出现了明显的障碍。他没有崩溃,可是身体诚实地反应出了他的心理状态,他肉眼可见变得削瘦。
只是后来偶尔回顾这段被囚禁的时间,他才意识到,被遗忘是一种幸运。
不知道过了几天,几个月或者多久,有一天通风口吹出了一阵奇怪的风,然后他对身体就失去了控制。在他的意识变得模糊的时候,他听到了自从进来后第一次听到的,铁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有人走了进来,摆弄了一下他的头,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这个是……y tatsui?日本人?”
“唔,二十一岁吗?亚裔的年纪真像个迷,外面的高中生看上去都比他成熟。”
他的头和脚被人抬起,似乎被放在一个担架车上,随后开始移动。
“体重有点轻。”
“他们说他饮食正常,神智看起来也正常。只要检查后指标差异不是太大,应该能符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