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样会走向毁灭。”
日光反射在他的虹膜上,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暗金。城市在特异的视野里解构成熵,红色与蓝色的光线纠缠交错,没有,也看不到终点。
但这一次,他已经知道这不是世界的最终面目。暗金的光渐渐透出更明亮的金色,神经递质高速传播,隐藏在根源的洞察之眼开启——
扑通……扑通……
冥冥之中,仿佛有心跳的声音,锤击着意识深处。
一如他曾经“看”到过的世界核心一样,他看到,红色与蓝色的流光,如丝线纠缠交错,但它们并非没有,也并非没有终点。每一条红色或蓝色的光线,任一端点都与一种状态更为奇妙的流动的“光线”衔接。
它们看起来难以描述,晦暗不明,是红色,也是蓝色,可以是任何颜色,也可以无任何颜色。那更像是一种,五彩斑斓的混沌。
每一条“光线”都是动态的,不断流转出千万种光彩,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像风雨,像河流,像血管,像菌丝,由此构建了一切——一切有形的物质,与无形的存在,乃至于概念本身。
它们充满于洞察之眼的整个视野之中,没有边际,更无法估量。它们是活的,搏动的,但又是——残缺不全的。
红色与蓝色的光线如同寄生的菟丝,紧紧地依附其上,根深蒂固,同时亦填充了它们缺失的那部分。但两者之间并非共存,更像是彼此争夺,是互相侵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