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听到这个词时,常磐荣策先是面露疑惑,紧接着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变。
“可后来我开始怀疑,那真是你的成就吗?我不是科学家,我不懂这些,所以为了弄清楚这个疑问,我就把曾让你顺利晋升教授的那篇论文,给了一位在这个领域与多位诺奖科学家共事过的专业人士审阅。”朗姆说到这里,反问:“需要我告诉你结论吗?”
常磐荣策额头布满了冷汗,但他辩解道:“这……我承认那不完全是我的成果,但是、但是您知道,学术界这种事很常见。我忙于课题研究,分身乏术,总要找人分担一些——”
想要说的话突然都被堵在嗓子眼,发不了声——有一把枪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对方手中,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时,枪管塞进了他的嘴。
朗姆用一种看虫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知道,我已经很久不需要亲自动手了。”在成为干部后,有的是人为他鞍前马后,“可对于你,我倒是不介意破例。”
朗姆最讨厌被人欺骗。尤其,因为常磐荣策的欺骗,他的算盘落空,被艾伯森那家伙踩着他的脑袋爬了上去,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
“呜……呜呜!”
常磐荣策惊恐地瞪着眼睛,他从对方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里看出了杀意,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巴的缝隙流了出来。
“如果,接下来你的回答但凡有半个字没有真实价值,你猜,会发生什么?”朗姆咧开嘴,笑着问:“想好了怎么回答,就点头。”
常磐荣策拼命点着头,即使他的动作非常艰难,仿佛下一秒下巴就要脱臼了似的。为了活命,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朗姆抽出枪,嫌弃地随手扯过餐巾擦了擦,冷笑着瞧着趴在地上一边大口呼吸一边狼狈地擦着口水的常磐教授,说道:
“我的问题只有一个——你那篇论文,真正的作者是谁?”
常磐荣策佝偻着身体,剧烈咳嗽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是这里么?”
白色的马自达停在米花2丁目英伦风格的别墅门口,安室透下车,按捺着心头的些许惊讶,上前按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在他差点以为走错地方时,总算有人从那栋漂亮的建筑里出来。
“抱歉,这个电子门铃好像有点问题。”别墅的新主人巽夜一,一脸歉意地给他开了门,解释道:“我按了好几下都没反应。”
这当然不是实话。不过难道要说他正在房间里换衣服,因为习惯了总会有人去开门,结果门铃响不停时想起他提前把人都赶走了,这才后知后觉地跑下来吗?
“没关系。不过……”安室透下意识打量着他的着装,忍不住怀疑他只是忙着换衣服来不及过来开门。“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打算穿成这样跟我去找人吧?”
“怎么了?”巽夜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闲装,虽然他承认闪了点,但没有不得体的地方吧?这可是时装周的新款。
安室透捂着额头,还没出发已经开始后悔按照约定来找他了,“我们是去调查失踪人口,不是去夜店蹦迪……所以你为什么还要抹发胶?”
“那你应该早点提醒我,我以为你要去迹部圭介最后去过的那家酒吧。”巽夜一瞥了眼安室透,对方全身上下除了头发颜色没有半点起眼之处的装扮,再戴顶帽子挡一下脸,称得上干情报的标配。“我跟你说过,我以前很少出任务。”
安室透瞧着他无辜且理直气壮的神色,顿了半秒,“对不起,是我忘记了。我以前也很少和菜鸟一起执行任务。”
“喂喂,我记住了哟,bourbon,你居然当面嘲笑我。”蜜酒先生当面指责道,“还有,你现在笑得越来越可怕,情报部门的职场风气已经这么险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