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认真来说,那种场合他根本不会在意任何没有价值的人,不然他所有的时间都会被不相干的人占据。
不过此时,他的注意力被那对双胞胎占据了,惊疑不定地问:
“你们……不会真是我的儿子吧?”
“迹部先生,如果您还没清醒,我不建议您思考这种深奥的问题。”安室透扯出波本的招牌笑容,“我是安室透,安室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受景吾少爷委托,调查您的行踪。因为他认为,您可能遇到麻烦了。”
“是……小景委托你来的啊……”做叔叔的被感动到了。
“现在,我想您暂时没有危险了。可以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迹部圭介看看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侦探,又看看那对被绑住了手脚眼眶含泪可怜兮兮的双胞胎——他们大概被吓住了,终于不再哭着喊爸爸——犹豫了片刻道:
“我当然愿意告诉你,不过,可以先给他们松绑吗?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应该和他们没关系……”
“看来您总算是醒了,现在您明白他们不是您的儿子了?”安室透的微笑一点没有掩饰讽刺的意思。
然而迹部圭吾只把反问句当成了疑问句,认真解释道:“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他们应该是杏子雇来的。”
“杏子?”安室透挑眉,“小野杏子,您过去的情人?”
“不亏是侦探,你能找到这里,想必也是调查过她了。”迹部圭介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不怪她,都是我的错,她怨恨我,只是报复我当年离开了她。”
充当背景板的巽夜一,瞥见安室透额头的青筋眼看又要爆起,干咳一声忍住笑,出声打断了眼见将要偏向奇怪方向的谈话气氛:
“等一下,讲故事得当事人到齐才行。”
他说着,自顾自走向木柴堆。
“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这种一看很久没人来的地方,放着刚劈好的木柴,和贴着字条说‘快过来看’有什么区别?”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在柴堆上,伴随着“哗啦”声响,叠得松松垮垮的柴堆,顿时塌了下来,根根木柴散了一地。
巽夜一用脚拨开底部的几根木柴,露出一个地窖入口的门把手。
“要不要打个赌?迹部先生故事里的那名女主角,就在这里了。”他不等安室透过来,一把掀开地窖的木门,朝内望了片刻,转头正对上安室透严肃的表情,“这下不仅得报警,还得叫救护车了。”
地窖挖得不深,站在入口一眼就能看见,底下躺着一个人事不知,身上透出血迹的女子。
等巽夜一和安室透将地窖里的人搬上来,双胞胎如同两颗摆放时间太长缩水的白菜,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不是我们干的。”藤崎煌小声嗫嚅。
“我们过来时,她就已经……”藤崎燎哭丧着脸,咽了咽口水。
“我们原本想去找人求救的。”
“但还没来得及……”
安室透这次倒没怀疑双胞胎。因为身受重伤的小野杏子,初步检查是枪伤,虽然还活着,不过失血过多。而双胞胎身上没有枪,衣服上也没有血迹。
当然,这不代表他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我想,现在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好好说话了?”给伤者做了紧急处理,打完电话叫救护车的安室透,给了他们一个自认友善的笑容。
双胞胎齐齐抖了一下。
藤崎燎哽咽着,开口坦白:
“我们出来玩,遇到了小野小姐。小野小姐请求我们的帮助,她说需要孩子的爸爸支付抚养费,但又不想让他真的见到她的孩子。因为孩子爸爸出身豪门,不可能跟她结婚,她害怕他们会把孩子抢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