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什么都能吃。”巽夜一又转向沙发上的琴酒,“要一起再吃一点吗?昨天跟着他们很辛苦吧?我可是听说,你忙起来只能啃便利店的三明治。”
琴酒还没回应,旁边的藤崎燎就“呜哇”一声嚷嚷起来:
“boss!boss!我和煌昨晚也很辛苦哒!又要抓人,又要制造意外,还得假装不认识您,努力憋着不能让bourbon发现,最后还是去警视厅走了一趟!煌累得晚上睡觉都打呼呢!”
藤崎煌不满地反驳:“你记错了,明明是你睡觉打呼!”
“可我听见就是——呜哇!”
伯/莱/塔/枪口的方向唬得藤崎燎像蚱蜢一样跳起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兄弟。
“学不会闭嘴我可以教你们。”琴酒冷静地道。
藤崎燎立刻捂住了藤崎煌的嘴,几乎同时后者捂住了他的嘴。两人不敢吭声,齐齐望向巽夜一,眼神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然而巽夜一的注意力却在他们的头发上。
“我昨天就想问了,”他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们的发色以及眼睛,“为什么头发眼睛要弄成这个样子?总不会是欧洲那里的新时尚?”
在法国睡了一个多月,又刚从英国回来,他怎么不记得在街上看到过这种潮流?
双胞胎互相看了看,又瞥了眼琴酒,见他冷笑了一下放下枪,立刻也跟着放下了捂住对方嘴的手,你一言我一句争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