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族的话语权还不够大,更重要的是,他的家族也蛰伏太久了。过去再显赫的威名,终究抵不过当权者的一句话更有用。
所以在家族决定支持九条定成冲击首相之位时,即便他从不认为定成兄长是个好人选,却无法提出反对。
撇开有些纷杂的念头,九条兼实做了个手势。安室透跟着他离开了病房,来到了临近的一间休息室。
“您知道迹部圭介的事了吧?”
安室透用询问做交谈的开场白。
九条兼实微微颔首,半是嘲讽地回答:“除了公众不知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毕竟那可是迹部,现今日本最顶尖的四大财阀之一。
“怎么那么巧,你会接到迹部财团的委托?”他又问。
“不算是巧合,委托人其实是迹部家的小少爷。”安室透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因为ru让我给迹部圭介送过信,我比较介意迹部圭介和ru的关系,所以顺水推舟……”
然而没想到,迹部圭介居然是这种性格的人。但要说他是假装的又不像,他实在不像是城府如此深的样子——十二岁的迹部景吾,都比他这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聪敏得多。
“我想最好能同迹部宗则见上一面,但我没把握这位老先生会见我,不知道您对他有什么了解?”安室透说道。
他在迹部景吾的生日宴会上见过那位老先生,但他相信那位老先生一定不认识他,哪怕他当时是他孙子请的客人。与看起来冷漠不好接近的迹部真木不同,那一位才是真正的目下无尘。
这次也一样,即便他救了迹部圭介,可能在宗则先生眼里,也只是接受了孙子委托的侦探应尽的职责。就像出钱雇佣保镖,保镖当然必须保证雇主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