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明。”
“第二,迹部财团过去和组织也有牵连?”
“还不清楚,这个可能很大,同样需要派人去查证。”至于谁去查,嗯,能干的部下自然会发挥主观能动性。
“第三,迹部瑛子称呼bourbon为‘降谷’,又是什么意思?bourbon……有什么问题吗?”入江正一的眼镜因为他的动作掠过一片反光,这让他瞧上去神色格外冷峻。
“bourbon以前的名字是降谷零,迹部瑛子大概知道他原本的身份。”巽夜一心里有个猜测,迹部夫人似乎以前一直在英国呢。
“原本的……身份?”入江正一听起来更迷惑了。
“啊,刚才我没说吗?”巽夜一喝了口咖啡,十分随意地道:“bourbon是公安的卧底,还是警察厅直属的零组哦,很厉害呢。”
他的语气就像是追星女孩对爱豆的描述。
“……零组?公安卧底?boss!”
巽夜一反应迅速地用手捂住耳朵,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面对背后仿佛有无形气焰升腾的入江正一,表现出一副敬畏的姿态:
“呜哇,小正真可怕!”
“不要学那对双胞胎说话!”
“哎?看来小正对他们的印象有点糟糕呢。”巽夜一不由对藤崎兄弟某种层面的杀伤力感叹了一下。
“不要东拉西扯,不要转移话题!还有——为什么叫我‘小正’?”
巽夜一看着入江正一拍在茶几上的双手,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似乎不久之前,某个金色脑袋也是这样冲着他鬼叫。
唉,大概因为他平时太过平易近人的缘故。
“只是突然觉得,‘小正’这个称呼很可爱。”巽夜一随手拿过一份文件,遮住下半张脸,尽量用认真的语气说:“你又不让我叫你名字。”
藏在文件背后的嘴唇弯成浅浅的弧线,他望着深红色头发的青年,仿佛穿透镜片望进他的眼底,以及黑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的,世上只有他还记得的记忆碎片——
气息孱弱的青年倒在血泊之中,不过,不是深红色的头发,而是棕红色。他的身体瘦得惊人,包裹在袖管里的手臂仿佛没有血肉的枯木。
他四肢俱废,脊骨断裂,身下还源源不断淌着血,如同快要流尽的生命力。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在生命的最后,青年呢喃着问:“我……是真实的吗……你呢?”
这一次我们都是真实的,小正,真是太好了。
这一次,每一次选择,就是你自己的选择……
巽夜一有一瞬间的恍惚,哪怕他知道,比特酒不可能是那个死在他面前的入江正一。
“……whiskey曾经怀疑bourbon是卧底。”
比特酒先生没注意他的boss在走神,他决定跳过那些被扯到其他方向的奇怪话题,坚决不让boss再糊弄过去。
“他倒是敏锐。”巽夜一回过神,无趣地说道。
“因为您在红花大楼被劫持那次,劫持事件的犯人曾说bourbon像警察。”
巽夜一很随意地“嗯”了一下,米花好市民安室透英勇救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然后呢?”
“当时我们认为他过于‘敏感’了。”入江正一用了一个中性词。他们嘲讽威士忌嫉妒同为金发的新人被boss看重这种细节,就没必要也让当事人知道了。
“你们认为?”但巽夜一关注的却是他使用了复数人称,他抓着下巴沉吟道:“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们后来不还是想办法将bourbon从我身边赶走了么?”
“请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让我感觉自己像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