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舌自尽?”巽夜一更为惊讶了,放在现代社会来说,这是一种多么离奇的死法。
确切地说,郎立歌死于咬舌后引起的窒息。他因为手脚都被打上了石膏,没法自由活动,这让监控他的人放松了警惕。等到从监视器里发现不对劲时,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我们就审问过他一次,用的都是gnac教我们的方法,没有用吐真药剂。格雷柯医生还跟我们保证,他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已经取出来了。”藤崎燎只觉得憋屈,他们明明都按照在欧洲学到的审问方法和步骤逐一实施,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他醒了后虽然不太配合,但还是说了一点情报。”藤崎煌觉得已经获知的情报更重要,要尽快告诉boss,“他找迹部圭介是按照ru的吩咐,要让迹部圭介答应加入组织。”
巽夜一脸色古怪了一瞬,这……真的不是选错对象了吗?
藤崎煌接着道:“我们还问了pis的事,他承认给pis注射了药物导致他脑死亡。药物是一个叫艾伯森的人提供的,但还是试验品,原本是想作为吐真剂使用,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后果。”
艾伯森?是相似发音,还是……苦艾酒?但组织里有苦艾酒这个代号吗?
“后来我们看他反应比较迟钝,以为是麻醉后的反应还没消除,就想等他清醒一点再继续问他。结果就……”藤崎煌抿紧嘴,神色极为不甘。
“早知道,当时就不给他打那么大剂量的迷药了。”藤崎燎抱怨道:“都是煌没有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