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他瞥向一旁自从被要求闭嘴后,就真的没敢再哼半个字的双胞胎,像是刚想起他们似地,微笑道:“既然ronri死了,那么你们的考核不能算通过吧?”
完整的考核内容,包括了从郎立歌身上获取有关朗姆的情报。但是郎立歌或许是没把握能一直保持闭口不言,在第一次不小心说出了部分情报之后,就用死亡来规避继续泄密。
这下,就算教导过双胞胎怎么让人说实话的柯尼亚克亲自来,也没办法再让郎立歌背叛朗姆了。
双胞胎闻言,表情就像学校里期末考试后得知成绩挂科的学生们一样,如遭雷劈般面无人色。
“那……那我们是要回教授手下重新训练吗?”藤崎煌语气不确定地问。
“boss,我们要被退货了吗?”藤崎燎哭丧着脸问。
“唔,这个么……”巽夜一拉长了尾音,欣赏够了他们的表情才道:“其实,你们还可以补考。”
“补考?”双胞胎茫然对视,“原来代号成员考核,还有补考吗?”
“现在有了。”巽夜一瞥了眼似乎想说什么的琴酒,一句话堵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发言:“为什么不能有补考呢?”
琴酒沉默片刻,转头。他的目光就像锋利的长刀一样,来回在藤崎兄弟身上切割,最终道:
“既然您这么说,那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昏暗得令人困倦的灯光里,爵士乐悠然的调子和着歌手略带沙哑的嗓音,吟唱着关于时光与爱的感叹,宛如耳边暧昧谈笑的低语。
吧台边,指甲涂得殷红的修长手指,轻轻拿起冒着气泡的香槟杯,微微晃动片刻,却没有要喝的意思。这只手的主人,一身绣着金丝的红色旗袍,将女子纤细的腰肢贴成优美的艺术,用倡导保守的包裹方式,展现了充满性感的风情。
“不喜欢可以换一杯。”这时,忽然有一只男人的手伸了过来,拿过始终没动一口的酒杯,“不喜欢喝香槟为什么要点呢?又不是电影里的接头暗号。”
来人轻笑着说,自然而然地举杯喝了一口。
“boss!”女子一把将杯子夺回,轻嗔道:“请您有点自觉,我可不想半夜被argarita的电话惊醒。”
“只是香槟而已。”巽夜一无奈地两手一摊,“连女士都不会喝醉的小甜水。”
“是喝醉的问题吗?”女子横了他一眼,她斜睨着眼看人的样子虽然在表达不满,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魅惑。“您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好吧,chapagne,我的错。”巽夜一称呼着属于她的与她手中的香槟一致的代号,举起双手表示妥协。“那么,我请你喝茶?”
他的目光投落在吧台后。今天又是酒保打扮的榎本佑三微微欠身,转身而去。
巽夜一坐到另一边的高脚凳上,侧头看向身边这位留着一刀切短发,双耳坠着凤凰造型的黄金耳环,生得凤眉长目,极具东方古典魅力的女子。
“我听说,你前几天回去了一趟?”他在“回去”这个词上,语气很含糊。
“是的,回来的路上恰好经过。”而她用了“回来”一词,笑容中带着些许说不出的意味深长,“您不用担心,我早就放下了。我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看看他们过得还好吗?知道他们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你心情不好?”不然为什么要特地回去看看,让自己心情好一点。
“……看到最近的账单,心情怎么能好呢?”香槟轻笑着反问。
内部审查引起的动荡,对一般成员来说,是人心的动荡,对后勤部门来说,则是工作量和账目的动荡。毕竟,她手下的后勤部可是收拾善后的那一个!
“那么,怎样才能让你的心情好起来?”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