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但此刻警察状态附体的毛利侦探,还是能认真看待对方身上的疑点:她太年轻了,又都接触过两位死者。
“我是医学生,我叫浅井成实,需要看我的学生证吗?”浅井成实面对质疑,没有丝毫慌张,平静地道:“不过在那之前,请先帮个忙。”
这时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过来的,一看很可靠、像是保镖的中年男子,伸出了一只手,掏出手帕垫在手上,沉默地帮着年轻的医学生托起厨师的下巴。
安室透记得他,当红议员高桥银司的保镖,能登泰策。
浅井成实掀开佐田克己的眼皮,用自带的小型手电筒查看了他的瞳孔,接着又快速查看了他身上显露的其他痕迹,然后得出结论:
“厨师先生的死因,可能和那边的黑岩先生一样,呼吸骤停造成的死亡。”
“什么原因导致的呼吸骤停?是中毒吗?”安室透出声问。他注意到死者皮肤和口唇都有些异常的发红。
浅井成实看向他。
“安室透,也是一名侦探。”他自我介绍道。
蹲在地上的毛利小五郎撇嘴,提到这个他就有气——要不是看在宝贝女儿和铃木家的份上,他并不怎么想结交这个同在5丁目,靠脸抢委托的同行。
“‘也’,难道这两位先生……”旁边有人忍不住发出疑问的语气,目光则在毛利小五郎和能登泰策身上来回——想也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急着后退而是急着上前靠近死者的人,怎么都不会是一般人。
毛利侦探清了清嗓子,要不是现在的姿势不太适合摆个更帅的造型,他可能还会再整一下头发才开口:
“我是毛利小五郎,是侦探。这位是能登泰策先生……是一位安全顾问。”
“所以,请继续说,浅井小姐。”安室透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自我介绍和客套寒暄上,单刀直入地问:“我想在这辆列车抵达之前,是不会有警察上车的。”
浅井成实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有中毒的可能,我只能这么说。”
“为什么说可能?”巽夜一插嘴问,随后补充道:“我是巽夜一,也是侦探。”
“……没有经过精密检查之前,仅凭症状的话,我不能随意下结论。”浅井成实平静地解释,随后补充了一句,“抱歉,我只是一名在读医学生。如果不信任我的专业能力,可以询问一下列车上还有没有职业医师。”
当然是没有的,试运行的列车也没有配备随车医生,毕竟这趟行程不过两个半小时,谁会想到发生这种事呢?
不过……安室透往列车后方看了一眼,从因为乘客走动而不时开合的隔断门里,能看见七号车厢有乘客也在往这里张望,却没见到他本以为会闻风而动的记者。
“有人能说明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能登泰策忽然开口,带着些许压迫感的目光,看向黑岩辰次的秘书平田和明,“你认识地上这位死者吧?”
平田和明看起来更慌张了。他拼命咽着口水,擦着汗,“那个、那个”地嗫嚅了好几下,才哆哆嗦嗦地开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黑岩先生吃着吃着就……然后、然后厨师先生说和他没关系,他要证明给我们看他是清白的,结果又——”
能登泰策对他毫无细节甚至毫不连贯的说辞,大皱其眉。
“我觉得也许该问一下浅井小姐。”安室透建议。
“可是浅井小姐是嫌疑对象吧?”毛利小五郎本能地反对。
“那边的那位小姐呢?”巽夜一从安室透身后探出身,指向厨师陈尸之处的后方,站在小推车后的乘务员。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是蜜酒在暗示他,这起案件同组织的考核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