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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周围乘客的帮助下,从丘比的玩偶服里脱出身,又立刻转去帮藤崎燎脱下皮卡丘的玩偶服。他里面也穿着一身银色制服,尽管长相偏稚嫩,但修长如模特似的身体线条,无不彰显出成年人的力量感。
虽然“银色子弹号”的车厢内环境是恒温的,体感温度很舒适,但长时间缩在玩偶服里显然还是很闷热,他的脸上、身上都有汗湿的痕迹。
可他完全顾不上擦一擦,小心地将藤崎燎从堆叠在地上的玩偶服里扶出来,双手这里摸摸,那里按按,似乎在检查他身体的受伤情况,只不过面色格外紧张。
玩偶服的头套分量不轻,为了保持形状,里面还有金属支架。而楠田陆道的拳头旁人看不出来,是经过训练的,他很清楚如何找到薄弱点下手,通过玩偶服自带的重量反过来加强击打的冲击力。
“燎,头晕不晕?身上有感到哪里不对劲吗?”藤崎煌神色严肃地问。
“没有哎,就是手腕大概扭到了。”藤崎燎举起已经变得红肿的右手,脸上的伤痕让他瞧着有些滑稽,却笑得毫不在意,“不要担心,煌,我能感觉得到,没什么大问题。你呢,没什么事吧?”
藤崎煌看着他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里,那通明的好像波光一样的笑意,怔了怔,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他。
“太好了。”
安室透心头微动,总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点奇怪。不过看到藤崎燎那只肿得像猪蹄的“爪子”时,他多少也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