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放大,而那双眼睛即便依靠隐形眼镜改变了瞳色,在他眼里也成了再明显不过的特征。
——那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幼驯染,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zero。”男子终于出声,无声叹了口气。他捂着额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我看到你在车上时,也很吃惊。”
“你怎么会在车上?”
“当然是任务。你呢?你和ad是受到了铃木家的邀请?ad怎么又成了侦探了?”
“你想知道?”安室透没有被他的接连反问给糊弄过去,“那先告诉我,是谁给你的任务?”
“当然是……”那个指代琴酒的发音还未出口,绿川真对上幼驯染似乎蕴藏着怒火的紫灰色眼眸,怎么都说不出口。
“g不可能给你任务,更不可能是你自己接的赏金任务。”
安室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虽然没有半点笑意——既然行动部门的代号成员晋升考核被安排在列车上进行,那么行动部门内部即便有其他任务,也会被提前排除。
“想好了吗?不能用g做借口的话,你还准备用谁来骗我?”
空中的风灌入疾速飞行中的直升机机舱内,就像涨潮时分的海水涌入陆地狭窄的缺口,随风张开的银色发丝,更仿佛是海水撞击礁石时激起的浪花。
琴酒站在直升机敞开的舱门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抓着把手,居高临下地从半空俯瞰着下方。他一如既往穿着黑色的风衣,但相比平常的装扮,此时却看起来更像作战服,能暗藏武器的特制腰带束紧了腰身,掩盖了风衣内侧的乾坤。连他脚上蹬着的黑色长靴,都设计了能安插短刃的暗袋。
他随手用发绳扎住乱飞的长发,戴上了防风镜。
在他脚下的大地,一辆白色列车正行驶在轨道上,以相近的速度,与直升机保持着平行。
琴酒打了个手势。驾驶直升机的伏特加,缓缓将机身又下降了一米。
直升机在半空的位置因此向后飘了飘,来到了列车倒数第二节车厢的上方。
琴酒放下了绳梯,顺着绳梯逐渐下降高度。一直到最后一截,他目测了一下与列车顶部的距离,轻描淡写地松手一跃——
银色长发的男子就如同一只大猫,轻松地跳到了白色列车倒数第二节车厢的顶部。他保持着蹲下身的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下动作,以便让身体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维持住平衡。
这时,车厢顶部忽然滑开一块,露出了一个入口。
琴酒几步上前,附身抓着入口处直梯的扶手,长腿一伸就跳了进去。
入口自动封闭,车厢从外观上又变为浑然天成的一体。
半空的直升机开始攀升,下方的列车几乎同时开始加速。
直升机转换方向,很快与白色列车分道扬镳,转眼便成为空中的一个黑点。
安室透感觉到脚底下的震动,似乎列车提速了。
化妆室空间不算窄小,但两个长手长脚的男人共处一室,难免会感到拥挤。这使得无人说话的时候,静默中的压抑感更强。
他看向面前的好友,见对方始终不肯回答,又换了个问题:“或者,你告诉我,你刚才准备去哪儿?是去贵宾车厢找什么人吗?”
“……”
安室透盯着沉默不语的绿川真,抿了抿嘴唇。
“hiro,回答我,车上有你的联络人?你是要去找他?你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吗?”
根据朗姆的邮件,朗姆虽然确定车上有公安的卧底,会在车上与警方接头,但不确定卧底是谁。普通车厢发生两起命案,都没有警察出现,那么最有可能警方的人在贵宾车厢那位大人物身边,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保镖。
原本安室透还只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