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被抓的家伙,谁都可以是卧底!”
巽夜一正在打哈欠,打到一半听到这话,原本掩着嘴的手一下捂住嘴,然后装模做样地咳嗽了一声。
——说得好有道理,虽然藤崎兄弟和他不可能,但那三位可都是真的。
琴酒原本冷峻的脸,浮现了一抹讥讽,他只当对方是胡乱攀扯。
组织要是真有这么多卧底,还能存活到今天么?什么为了抓老鼠,这话就算他原先不知情,也不可能相信——如果不是有足够大的利益回报,朗姆怎么肯承担刺杀内阁大臣的风险?
属于波本的表情,仿佛被焊在了安室透的脸上,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被同部门的代号成员怀疑是卧底,用听不出是轻蔑还是轻佻的音调笑了一声,对巴塞洛道:
“你是在指责我没有按照你的要求接近大冈,还是在记仇没有配合你劫持毛利侦探的女儿?虽然ru大人让我配合你,但他一定想不到你的计划如此漏洞百出,明知道会失败的事,我可不想送死。”
“你的话也太多了。”琴酒带着审视的冰冷眼神看向安室透,忽地又半转身,视线落在那两位仿佛误入树洞的爱丽丝一般出现在这里的“乘客”身上。
“你是在怀疑我吗?”安室透率先举起双手,腔调颇为装腔作势,重新拉回了琴酒的注视,“其实我怀疑,能不让你怀疑的人又有几位?你手下的人,就真的没有可疑的对象吗?ru可是一直认为,你们部门的某人需要进一步审查。还有那边的,就一定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