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因为问题太多导致欲言又止,最终只憋出一句:“您怎么知道的?”
巽夜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忘了我有一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吗?”
“……好吧,既然您不想说。”入江正一只以为他用玩笑的语气刻意模糊回答,并不知道他提到的“洞察”一词,在这里不止是一种形容,“可是,您把他们全放了,组织内的情报会有多少泄露出去?别的不说,单单那三名威士忌酒名的卧底,他们不仅是代号成员,还有一个是情报部门的红人,他们——”
“所以这份名单,我给了你。”巽夜一打断道,“四季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只给你一个人哦,bitters。至于怎么让他们像小婴儿来到世上一样,没有负担地回去他们的来处,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对么?”
他微笑着看着他。
这句话仿佛在说,你是我的同伙,你同意吗?入江正一腹诽,而他敢说“不”吗?
“您的意思是,也不让brandy他们几个知道?”不然何必只给他一个?比特酒先生纳闷地看着他的boss,“为什么要瞒着他们?”
“因为他们一定会反对啊!”巽夜一心想,小正睡眠不足已经严重影响到正常思考了吗?但这是不用思考就能知道的结果吧?
原来您也知道这么做有问题咯……入江正一脸上仿佛坠下几百条黑线:“虽然如此,但如果您坚持,如果是您的命令,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想也都会遵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