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程度的身份过滤,这种“清静”也只是相对而言的。
“那边那个男人,已经看了好几回了。”
吧台的一端,距离入口最远的位置,两个就算躲在角落都吸引着不知名视线的年轻女人,坐在高脚凳上。哪怕十分随意的姿态,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截然不同却都同样迷人的魅力。
一个穿着浅蓝色的丝绸长裙,白色的绸缎腰带如同系在礼物盒上的蝴蝶结一样,系在了腰后;亚麻色的长发温顺地垂在后背,与主人淑女般的气质相得益彰。
另一个却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即使在室内也戴着墨镜;那灯光下如冰雪似的下颌,给人一种无限遐想的纯净之美。
不过两人并非挨在一起,中间隔着三个高脚凳。如果不是能看到这两人有时会微微转头,动着嘴唇像是在说话,这种距离难免让人误会彼此根本是陌生人。
“因为你足够吸引人,不是么?说实话我有点意外,这趟行程你竟然愿意跟来,eiswe。”蓝色裙子的人影侧头,说着如诗般的法语:“我以为你会更乐意充当带来终结的人间死神,而不是一名保护者。”
“世界上亟待清理的罪恶够多了……如果你急着来送死,我倒愿意成全你。”没有穿修女服的冰酒冷淡地道,说的是铿锵的德语:“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完成brandy大人交给你的任务。”
“用不着你说。”
“那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冰酒面无表情地道,“不过至少今天,你没有喷那些像腐烂鲜花一样的香水,我可以多保持一点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