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名字。其实那时我也想过,父亲那边会不会同这位降谷先生有什么关系。虽然父亲说过他没什么亲人了,但我的姓氏实在不多见。”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认真注视着上司的表情。
“我不确定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还没回警察厅,还没恢复身份,他就已经能联络到我。不过他找我的目的,并不是简单的认亲。他说,如果我能答应他的要求,他可以让降谷家族重新接纳我。
“我不知道什么降谷家族,您知道吗,九条长官?
“不,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九条长官,您认识我父亲,对么?”
以降谷零的敏锐,怎么会察觉不到九条长官对他的看重与关照之中,包含的不同于寻常前辈对待后辈的善意呢?原本他只是偶尔会疑惑这份寄予厚望的期许,但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但是那位自称他长辈的降谷家的人打来电话,言谈中提及降谷家对九条定成议员的支持态度,却在只言片语让他意识到,长官或许早就认识他。
九条兼实沉默些许,轻叹了口气。他望着降谷零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却仿佛穿越时光的情绪。
“我不能否认。”
他终于轻声回答。
“你大概没印象了,在你还很小的时候,我去你家里探望过。你的父亲还曾在通信中寄过你的照片,所以在警校的学员档案里看到你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