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
白兰地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磕磕巴巴地又道:“呃,基地发生的冲突我听说了。我想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因为一下少了三名代号成员,我让他们过去,兴许能帮上忙……”
“唔。”其实因为佑三的提醒,苏玳和冰酒去基地的时候,他就让四季给他同步播放实时监控,在线上围观了全程。
白兰地不自觉放轻声音:“另外我也有些担心,日本公安和美国fbi会因为他们的卧底暴露,而对组织采取行动。如果是在英国或者法国,至少i6和第七局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敌人……”
“唔。”虽然如此,现在也不是离开日本的时候。
“那几个卧底,到底有什么特殊用处,需要您如此冒险……”
巽夜一终于给了他一个注视,旋即视线转开,这次连“唔”都没有了。
白兰地有点慌,连忙低下头道:“请原谅,请恕我失言!”
车行驶得很平稳。后排与前座之间竖着隔音板,这让他们的对话保持私密,也让后排车厢感觉更为安静——安静得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巽夜一垂眼,目光落在手上,似乎在研究皮质手套的天然纹理。
“德国那边的谈判不顺利么?”他忽然问。
“是,”白兰地陡然有种仿佛得救的感觉,下意识松了口气,“他们非常眼馋白伞的药物,但不愿意用卫星公司许可做交换。”
白兰地有些苦恼。这不是简单的利益交换问题,对方也并非看不到那些特殊药物的巨大价值。然而出让许可给外国公司有悖于他们政府多年的执政策略,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