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却有种直觉,fbi一定还没回去。因为换成是他的话,也不会甘心就这样回国。
琴酒扯了下嘴角,将抽了没两口的烟摁掉——平和的生活从来与他无缘,只会让他感到无聊或者困倦。
他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保时捷,一边拉开车门,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刚收到的简讯。
在看清简讯文字的刹那,他倏地朝地上扑倒——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汽车爆出一团炽热的红光,瞬间蒸腾的黑烟如同黑洞一般,吞没了地上翻滚的身影。
“那天的列车长,也是你的人么?”
巽夜一点了点头,“他的代号是g。”
铃木次郎吉哼了一声,又将他那瓶路易十三倒满酒杯。
“我知道的g,还有ru,以及brandy……”他看了一眼又变回那副年轻学者做派、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白兰地,“都是组织干部的代号。最早的酒名,可都是乌丸莲耶亲自指定的。”
“可以这么说。”巽夜一含蓄地对他的猜想给予了肯定。
“这可真奇怪。他们都那么年轻,已经是干部了,而且还站在了你这一边?”铃木次郎吉打量着,“不说你带来的这瓶白兰地,‘银色子弹号’上的那瓶琴酒,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么?”
“十二年前出了那样的事后,那位先生似乎很难再信任原先的组织成员。这也是brandy还有g的机会,他们因此得到了重用。”巽夜一又切了块蛋糕,白兰地默默地为他的咖啡杯加满,“我想,您应该知道为什么。”
“原来如此。”
“您特意提起g,是有什么缘故么?”
铃木次郎吉喝着酒,他不言语的时候,眉眼似乎笼上了几许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暮气。
“我见过列车上那个男人,那个年轻的g,”他平静地开口,“不过我见到他时,他还是个孩子。也就在那时,我萌生了退出组织的念头。”
他曾在看到祭酒的情状产生了动摇,但有一点,成为祭酒确实是他们自己签署的协议。他们没有健康的身体,本身寿数有限,不管是迫于现实还是真的心甘情愿,他们都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在核心研究所看到了小孩子,那一幕超出了他的底线。那种年纪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
“我无法接受,组织做的事已经同我加入组织的初衷背道而驰。”
“那么,您又是为了什么成为‘七鸦’的呢?”
“石井博士,石井孝,”他看着巽夜一问,“听过这个名字吗?”
“我知道核心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其中有一位姓石井。”
“石井孝,我是因为他才加入的。他不仅是首席科学家,也是组织的创建者之一。”
巽夜一目露奇异之色,“您是说,除了乌丸莲耶,创建组织的人不止他一个?”
“至少石井博士是这么对我说的。博士认为,是工业革命改变了整个世界。如果再来一次颠覆以往的技术革新,如果日本能成为技术革新的起源之地,那这个国家为什么不可能像过去的大英帝国一样,成为新世界的引领者呢?”
巽夜一注意到,这位老者在说到石井博士时,眼里多了不一样的神采。
“所以最初是三个人。一个从商,提供充裕的资金支持。一个从政,成为首相就能发起自上而下的变革。剩下那一个就是石井博士,他是个科学家,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是技术革新的实践者。”
铃木次郎吉的语气流露出一丝崇敬之意,过去了这么久,他依然还记得当年老师的风采。
“从商……是乌丸莲耶?”巽夜一沉吟着问:“从政的那位又是谁?我在组织内这么久,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