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那辆黑色汽车像仓皇的兔子一样绝尘而去。
耳机里传来了降谷零的声音:“你不是要活捉他吗?”
言下之意,方才那一枪要不是琴酒躲开了要害,恐怕就是死人了。
“我有分寸。”赤井秀一看着远去的汽车后窗,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但他却觉得,那人一定在看他。
大概,他知道是他了。
想到这里,心口好像涌起一阵澎湃之意,那是一种遇到对手的兴奋。做卧底的时候,他就想同琴酒较量一下了。可惜当时他们至少表面上是同一阵营,没有对敌的机会。仅仅在训练场打几枪,根本看不到对方真正的实力。
或许是心情好,赤井秀一多解释了两句:
“如果不能杀死他,或者将他重伤到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我恐怕也拦不住他。”
这是他以前在进行任务时几次同琴酒的接触中,观察后的结论。他其实说不上所以然,但就是这么觉得——琴酒只要还能动弹,只要还有一口气,说不定就会反败为胜。这一位似乎很擅长在绝境中反击。
“不过现在让他逃了,能跟得上吗?”赤井秀一平淡地询问,不知为何总让通讯另一端的人感到了挑衅。
“没什么不可能。”耳机里,降谷零的声音冷冰冰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