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狗歪着脑袋,黑色玻璃珠一样湿润的眼睛倒映着金发公安的身影,忽然扭头又“啪嗒啪嗒”地跑向玄关处。
“是想出门吗?”降谷零端着盛好小狗晚餐的专属饭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苹果,一并放到了安全屋内专门划给小狗的区域。
小白狗又“嗒嗒嗒”地跑了回来,嘴里还咬着一只拖鞋。因为身体还是幼崽,试图用牙齿携带一只成年男子的拖鞋有些吃力,它时不时停下来调整角度。
那是hiro的拖鞋……降谷零目光落在小白狗努力的样子,眸色片刻转为暗紫。
他将hiro的电话打到关机,都没能联系上他。hiro失踪了。
降谷零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表情。
他走过去,从小白狗的嘴里摘出沾上了口水的拖鞋,拿湿布清洁了一下,放回玄关。
“他有事出门了,暂时只有我照顾你了。”降谷零认真地对小白狗说道。
他看了眼贴在冰箱上的那张便利贴,仿佛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小白狗或许是听懂了,跑回了它的专属饭盆,开始享用公安先生私狗定制的美餐。
降谷零沉默地注视着它吃得几乎把头整个儿埋进盆里,心思却飞到了别的地方。
失踪的又何止hiro呢?那天之后,他同样再也没能联系上赤井秀一。而fbi在东京都的办事处,却不承认有这个人。
最糟糕的情况,他们都落入了组织手里。这是降谷零不愿意去想,却不得不面对的可能性。而他想要打探组织的消息,能想到的只有……蜜酒。
尽管无论邮件还是电话,降谷零都已经无法通过它们联系到巽夜一。但是,他一定还活着吧。就像他同hiro分析的,以及赤井秀一同他推测的一样。
可是,当降谷零再度来到米花2丁目那栋蜜酒搬来没多久的别墅,依旧只看到紧闭的大门。
金发的公安站在铁门前,绷直了嘴角。
这时,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沉思。九条长官在电话里给他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萩原研二醒了。”
结束通话,九条兼实看了眼病房里忙碌的医生护士们,听他们口中惊呼着“奇迹”的感叹,默默走了出去。
他来到了一间用以复健训练的房间,看到里面挥汗如雨的身影。
“黑田君。”
“长官。”正在进行康复练习的男人暂停下来,微笑着打招呼。只是他的右脸有一大片烧伤的疤痕,右眼也有,这让他本就方正严厉的面容,即便笑起来也足以吓哭小孩。
“用了新药后恢复得怎样?”九条兼实问。
“效果不错,右眼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身体差不多也已经恢复七八成了。”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隔着皮肤已经能看到点肌肉——但相比曾经的他,还是太过羸弱了。
“不要心急,你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还能醒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奇迹吗?九条兼实心想,其实这位才是真正的奇迹。在沉睡十年之后还能醒来,虽然医生们以他身体素质的强健作为结论,但光是他的血样就不知道抽了多少管被偷偷送去了理化学研究所。
“两年时间能恢复到现在这样不错了。”
九条兼实拍了拍男人重新结实起来的肩膀,又说了两句,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心里则开始盘算着,等黑田兵卫康复后,是留在警视厅,还是先去长野县转一圈?
[“……面对这种公然践踏日本法律的行为,大黑派议员依然闪烁其词。然而公众用支持率给了他们狠狠的一巴掌!最新民调显示,九条派首度反超大黑派五个百分点!比起一个和稀泥的老好人,我们更愿意要一个能保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