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杰。
显然,医生现在的心情不错。只要那位最棘手的病人能早日恢复建康,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过。
“啪”车门锁突然莫名弹开,副驾驶的门立刻被人拉开,白兰地坐了进来。
他的动作太快了,格雷柯甚至都没来得及掏出枪——是的,除了拿手术刀他当然也会拿枪,作为一个意大利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brandy大人,日安。”格雷柯医生看清来人,一秒切换为阿玛雷托模式,不失礼貌地出声问候。
同时他在心里暗暗抽了口气,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简直以为不久之前在boss面前的抱怨,被这位他不想面对的犯罪心理学顾问本人给听到了。
前方的车辆开始移动,后方有急性子的司机按了两声喇叭。
“继续开。”白兰地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车流,面带微笑,但声音里却没有与笑容匹配的温度,“一个问题。”
格雷柯医生启动车子,缓缓跟着前车屁股后面慢吞吞地挪动。
“如果提前停下休眠舱,会有什么影响?”白兰地问。
“呃……”格雷柯医生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要不是现在正在开车,他更想摸摸鼻子。
“明白了。”白兰地显然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事实上,完整的疗程自然让患者的恢复情况更理想。当然,基于患者体质的特殊性,现在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