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的朋友,狐朋狗友也不少呢。”
铃木次郎吉再度放声大笑。
入江正一被他的大嗓门震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推了下眼镜,冷着脸道:“虽然打扰两位叙旧很失礼,但请见谅,我的时间有限。可否请两位稍待?”
“啊,抱歉。”羽田市代看向铃木次郎吉道,“兄长,你真是的,可别因为我怠慢客人。”
“哈哈哈,有什么关系,这位……”铃木次郎吉卡壳了一下,“对不起,你的代号是什么来着?”
“bitters。如果两位觉得称呼不便,也可以叫我入江。”入江正一淡淡地道。
他倒是不怕暴露真名,也不怕对方调查他的身世,在这世上,他早已是无牵无挂孤身一人。但工作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处理额外的麻烦。
“比特酒?以前可没听过这个酒名。”羽田市代感兴趣地看着他,“你在组织里也是干部吗?你是怎么认识祭酒的?他也是个奇妙的年轻人,你们……”
“我们可以先进入正题吗?”入江正一忍不住打断道。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铃木次郎吉板着脸,似乎为他对羽田市代的态度而感到不悦,但下一秒,“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急躁。”说着他“哈哈哈”地又大笑起来。
羽田市代掩着嘴,优雅地为当事者并不为所动的冷笑话捧场。她的目光扫过入江正一眼镜的反光,心中失笑,对着一把年纪玩心不减的老友嗔道:“行啦,兄长,既然入江君赶时间,就不要为难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