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朗姆那阴鸷的、令人不快的笑声。
“看来absthe对你很信任。这样的药剂既然有了成果,他没有给组织,却是给了你。”
艾伯森?苦艾酒?这也是酒名代号吧,可是他怎么从未听说过,组织里有这样一个人?
“我说过了,这不是成品,只是研究第三阶段的制剂。”
新出医生那柔软的嗓音,此刻却显得更加冷淡,甚至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先生给我也是为了在日本找人做测试。上一次您没有按照威利斯先生的要求寻找测试的样本,反过来因为药物导致pis脑损伤而怪罪先生。所以这次先生可能认为,我亲自来负责这件事更合适。”
先生?听起来,新出医生十分尊敬这位……艾伯森?
“是吗?他这是,对我的质疑么?”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您——”
新出医生的话语被朗姆的声音骤然打断:“药物起效还需要多久?”
……
再后来,不知道是注射进他体内的药物作用,还是他的身体状况太差了,他又失去了意识,哪怕在他的脑子里还盘旋着无数的疑问。
“……等我再一次醒来,就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我不记得是谁,又是如何把我带到了外面,那个时候我一直不太清醒。”
他那时仿佛在做梦,昏昏沉沉,时睡时醒。在梦里,他似乎想去找zero,又似乎觉得危险,迷迷糊糊中,最后他来到一个让他觉得能安全地睡一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