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了一点的瞳孔,以及比平常更明显的情绪……看来他没少动手,大概枪管都还没冷却下来。
巽夜一没说什么,径自朝正门走去。
琴酒连忙大步跟上。
基安蒂从瞄准镜后抬起脸,“嘶”地吸了口气。
“喂,那是谁?”
她忍不住转向不远处和她同样在楼顶待命的科恩,出声问。
什么人能让白兰地开车门,让琴酒低头?
“不知道。”科恩想了想,又说,“至少现在,我们也用不着知道。但既然没回避我们,那就是说,早晚我们可以知道。”
废话,本小姐能不知道吗?基安蒂撇嘴。
“你没发现这次带过来的人,都很眼生吗?”
更确切地说,这次跟着两位干部直闯这个什么实验室的人手,真正属于行动部的人并不多。除了他们几个过去经常跟着琴酒出任务的成员,以及特意提早过来善后的后勤部人员和白兰地的手下,剩下的都是她不认识的面孔。
“可能是brandy大人的人手。”科恩推测。
基安蒂挑眉,“他是欧洲的干部吧?什么时候在日本也有这么多手下?”
“不知道啊。”科恩诚实地回答,“而且在日本的干部,也不止g大人一个吧?”
基安蒂翻着眼睛,闭上嘴,低头又看向瞄准镜。
——话说回来,单单冲着这张脸,换她也愿意向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