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
“威利斯先生是不一样的。威利斯先生是为了更伟大的理想,他加入你们这个组织,只是想要更好地研究……他不是,不是ru那样的人。”
巽夜一淡淡一笑,“我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需要你来告诉我。既然他有酒名代号,在同一个组织里,我们早晚会见面。你的隐瞒并不见得对口中这位先生有利,你认为呢?”
新出千晶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威利斯先生他……救过我。”
“他也曾经是你的笔友吗?”
“是的。”她叹了口气,却像放弃挣扎一般平复着情绪,缓了缓再度开口道:“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五年前,我发现自己得了绝症。”
更确切地说,她梦到了自己的死期,才去做了检查,提前发现了身体的异常。可是,就算提前发现了,却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她知道,再过几年,她的病情一定会持续恶化,然后像“预知梦”里的情形一样死去。
“我谁都没告诉,那个时候我既不甘心,又感到绝望。没想到威利斯先生说,他或许有办法治好我,如果我愿意试一试,可以去美国找他。”
巽夜一会想起新出三对她“离家出走”的叙述,“他治好了你,所以你为他做事?”
“是的,他的实验室提供了一种新的治疗手段,我得救了,我的病痊愈了。我感激他,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她的语气并不激昂,却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不过随后,她又无不遗憾地道:
“回国后我才知道,在我接受治疗的那段时间,日花病故了。如果早点知道她的病会在那时候发作,早点把她带去威利斯先生那里,说不定她也有机会得救的……”
巽夜一却明白她的“早点知道”,背后真正的意思。但他只是问:“难道你的威利斯先生有什么灵丹妙药吗?”
“不,你不明白。”新出千晶忽然盯着他,语气认真到严肃地回答:“威利斯先生致力于能让人远离病痛,提高生命质量的医药研究。不管是和那个休斯家族,还是和你们组织,他其实不在乎与谁合作,他的目标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银色花蜜也是一样,那明明寄托了美好的希望,不是害人的东西……”
巽夜一突然站起身。
新出千晶不由停下,不解地看向他。
巽夜一问:“银色花蜜这个名字,是谁命名的?”
“似乎是威利斯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巽夜一径自走向门口,手按在把手上时,又回头道:“感谢你知无不言,新出女士,请好好休息。”
新出千晶微微愕然,连忙道:“等一下,你还没说我的母亲她——”
他开门出去,将她满心的疑问一并关在了房间里。
门外,双胞胎在小声交谈,陆奥奎二戴着口罩抱着刀,倚墙而立。
他们见巽夜一出来,连忙站直身看过来。
巽夜一说:“新出夫人如果要看她的女儿,不要阻拦。她提的要求可以尽量满足。除此以外,不要让人接近新出千晶。”
“是,boss。”双胞胎乖巧地应道。
巽夜一向前走去,陆奥奎二跟在他身后。
走到电梯口,白兰地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
“boss……”见到他走近,白兰地想说什么,但对上巽夜一的眼睛,却忽然不再出声。
他原本打了腹稿,反复斟酌,想要试探他为何对那个日本公安卧底格外优容。
可是boss看起来,没有说话的欲望。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仿佛带着淡淡的倦意,只一眼,他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巽夜一的目光从白兰地欲言又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