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爆炸现场十多米的一处山坡上,降谷零重新爬上公路,随口吐掉了口中的草屑。幸而他在爆炸前提前跳车,除了滚了一身泥和草叶,并没受什么伤。
只是……没了车,怎么跟上去呢?降谷零望着朗姆乘坐的那辆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拧起眉头。就算他现在打电话给风见裕也,再调交通工具过来也来不及了。
身后忽然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降谷零扭头望去,只见一辆黄色汽车从燃烧倾翻的马自达后方公路冲了出来,绕着还在起火的车急急打个弯,骤然停下。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率先打开车门下来,“……我差点就被甩出车窗了!”
他似乎正向司机抱怨对方的驾驶技术,却在下车看清爆炸现场的瞬间,瞪着眼睛说不出话了。
紧跟着下车的是一个剪了童花头的年轻女子,她打扮干练,神情也比运动服男子沉着得多,见到熊熊升腾的黑烟,以及公路上散了一地的汽车零件和碎片,问道:“这看起来……好像不是车祸吧?有幸存者吗?”
“在那里。”第三个出声的是开车的司机,一个头发染成了蓝色、打着耳钉的潮流青年,他指了指降谷零的方向。
“哎?”运动服男子语气古怪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身影,“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童花头女子翻了个白眼,“飞机上,他就坐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