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现在的我。”诸伏景光轻声问:“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房间里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你不喜欢这个结局。”在短暂的沉默后,巽夜一说,没有用疑问句。
诸伏景光下意识看向他,却看到他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枪。
“那样的话,你还有一个选择。”巽夜一反转枪口,把枪递给了他。
那把枪仿佛有什么魔力吸引着他的目光。诸伏景光伸手,握住了它。
他的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忘记一切活下去,要么记住一切死去。
“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他忽然说,枪口对准了巽夜一,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道:“放我离开。”
巽夜一微微歪头,在他没有情绪的眼神里笑了一下,“不行。”
“你不怕我开枪吗?”诸伏景光冷静地问。
“不会,绿川君不是这样的人。”巽夜一脱口而出,就像闲聊般随意,他甚至探身凑近他,胸口贴上枪口,他注视着他的眼睛说:“为我演奏黑暗奏鸣曲的绿川君,你是第二个。但下次换首曲子吧,虽然我很喜欢,不过这曲子有点不祥的意味。”
握着枪的那只手,似乎有一丝颤抖。
“啊,对了。”巽夜一竖起一根手指,肃然问道:“说起来那只被你们带走的小狗,叫绿川透、安室真的那只,你们没把它送走吧?现在谁在照顾它?你都被抓了,希望安室君不会忘了给它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