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发男人,在第四层放上又一张牌。下一秒,整个未完成的扑克金字塔就陡然崩塌了。
麦卡伦瞬间收回视线,乖巧地看向地面,仿佛在研究地板上的灰尘有没有擦干净。
以他对上司的了解,威士忌大人对扑克牌毫无兴趣,但却会用扑克牌叠金字塔。那不是什么游戏,通常是威士忌在练习控制力量,或者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刚跟着威士忌的那会儿,还是个莽撞的愣头青——当然,现在他已经是个极有成熟魅力的男人了,他曾经的情人们都可以作证——见对方总是一脸苦大仇深地用扑克牌叠金字塔,总觉得好笑又奇怪,就直接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点儿也不好玩。”
当时这位明明和他年龄相差不大,却总是表现得冷静自持、定力过人的新老大,难得露出孩子气的表情,对着又得重头再来的散乱在桌面上的扑克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跟谁抱怨:
“什么叫学会了也不像西索,西索又是谁?把头发染成红色会像一点吗?老师一定是故意的,我不信没有其他的练习办法……”
愣头青麦卡伦茫然地看着他,完全没听懂他嘟嘟囔囔在说什么,但听清楚了最后一句,下意识地问:“练习什么?”
“这个么……”威士忌用手指夹着一张扑克,挡住了嘴唇,却没挡住唇角翘起的弧度,但他的眼瞳在光线下,反射着平静而冷漠的光影。“为了避免你惹我生气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掐断你的脖子,我得练习手指更精细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