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找不到你,所以只能请别人来找你。”阿尔伯特·休斯笑吟吟地道,“也许方式有点失礼,事实上我也不想,不过请你来的人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
巽夜一从床上坐起身,正好瞥见将短短的玉米辫扎在脑后的青年离去的背影。后者出门右转,眼尾的余光与他碰触了一瞬,仿佛带着天然的挑衅。
玉米辫青年,就是把巽夜一劫持上车并且打昏他的人,代号宾加——现在还是一个早早进入职场的大学生。
在认出宾加时,他已经熟练地表现出配合的态度了。但老实说,这小子不仅有点急躁,下手也缺乏分寸。要不是他及时微调了一点姿势,很难说会不会一不小心搞成重伤——毕竟他的身体状况不比普通人。
“你应该认识他。”阿尔伯特察言观色,“当然,他似乎也认识你。你们都有酒名。”
“我知道他,他是ru的手下。”巽夜一淡淡地说,至于宾加是否知道自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抚着脖子下了床,走到桌前,如同在自己家一样随意,自顾自地倒了杯水。
“你的待客之道真令人印象深刻。但说真的,这种邀请的方式我绝对不会想体验第二次。”
当然,他也绝对不会告诉他,就算他没找人把自己绑来,他也会想办法送上门去——在鸟嘴人再度找来前,阿尔伯特·休斯原本是他计划里找地方暂住的新“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