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说。
事实上,他不太管这些琐碎之事,习惯扔给田纳西安排。所以直到田纳西把麦卡伦叫回来,也没人发现哪里不对劲。
“还有,在这次调查中,isy发现曾有人以acaln的名义,将跟随宫野明美外出的司机调离了两小时。在这两小时中,宫野明美完全脱离了组织的监控。acaln对此不知情,而宫野明美本人拒绝回答。”
麦卡伦看着宫野明美的眼神像在看死人,尽管他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宫野明美似乎吓坏了——即便如此,她依然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请求他们不要让她的妹妹知道这件事。
她甚至反过来提醒他们,别把不知情的宫野志保牵扯进来,对他们彼此都有好处。
真是天真的姑娘,让人吐露真话的方式有很多种,而想要让像她这样甚至还未完全适应疼痛的女孩开口,艾莱只要一副扑克牌就够了。
——可是没有威士忌的命令,他不能动手。
威士忌当时几乎被气笑了。但如她所愿,他真的没有下命令。
不,应该说——如boss所愿。
“对此,你又有什么解释?”威士忌用他自认为称得上心平气和的态度问。
“你希望听到什么样的解释呢?我已经回答过你了,whiskey,我只是执行者。能给我下令的,也只有boss。而我绝对遵从boss的意志。”
“那他的意志指什么?”威士忌眼睛盯着屏幕追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信息不足,无法判断。”小鸡仔拍了下翅膀,少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补充道:“但是根据他近期的行为分析,我推测他的目标范围可能是——休斯家族和生命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