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着,有机会一定要脱离组织重获自由,即便她对组织毫无归属感,仿佛随时都准备好了背叛——但是如果她真有这个胆量,也不会等到将来遇见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才激活了一身反骨。
贝尔摩得比谁都惜命,但她与组织牵扯得太深了。她很清楚一旦离开组织,就要面临举世皆敌,除非她能在被抓之前就找到新靠山。何况以她异于常人的身体,在有些人、有些机构眼里,比黄金更有价值。她无法保证向外找的靠山,不会把她捉去充当研究材料。
苦艾酒的问题,恰恰踩中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她畏惧再次进入实验室充当小白鼠,她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贝尔摩得看着纳撒尼尔,脸上再也没了笑容。她的神情如冰雪般冷漠,似乎并没有受到他的挑衅。
但在场的另外两人,都从她的沉默中明白了她的态度。
“抱歉,verouth,我为我不礼貌的态度道歉。其实我们没必要如此,不是吗?”
在僵硬的气氛中,苦艾酒再度开口。这时他显然找回了在祭酒身上不起效的说服能力,率先放软语气,给这瓶骄傲的美酒递上台阶:
“我们都是为了执行boss的命令,但最终,boss也只看结果。即便当中我们起了冲突,能影响到的也只有我们自己,这根本毫无意义……所以,我有个建议,你要听听吗?”
贝尔摩得眸光闪动,短暂的静默后,红唇轻启:“我在听。”
“美丽的女士,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同样希望你也不是。既然不是敌人,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只要你不说,只要‘那位先生’不知道,你没有麻烦,我也可以安心进行我的研究。倘若实验成功了,对你只有好处不是吗?你从此可以完全不用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