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很少有访客,在最后的日子未免太孤单了。所以她按照医生的吩咐,对于他提出的要求都尽量做到。
没想到这位休斯先生只是听她说出病人的名字时,不仅一口答应了她的请求,而且几乎立刻就赶了过来。
“沃森先生,休斯先生到了。”
护士推开卧室的门,轻声细语地对着床上的人说。
这间卧室不大,但采光很好,玻璃窗擦得很干净。那时还未到万物凋零的季节,透过窗能看到屋外的田地,原本种植花卉的苗圃,被不同的作物取代。
在庄园主人还能自由活动的时候,那片田地通常由他自己打理。自从他病倒,尽管雇佣了隔壁农场的员工不时过来帮忙,但也许物肖其人,田里作物的长势还是不如原先生机勃勃。
阿尔伯特·休斯跟在护士后头走进卧室,看向靠在枕头上的老人。
老人瘦得像提前步入冬天的树,他的鼻端套着氧气管,床边的监测仪器跳动着没什么活力的曲线。但阿尔伯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查尔斯·沃森。
时光如逝,他从青年步入中年,那人从中年走到暮年,但对面看向他的平和目光,却和过去没什么两样。
阿尔伯特摘下帽子,按在胸口,他扫了眼房间,没有找到能挂帽子的地方。他等着护士为他们带上房门,在老人的注视下走到床边,微微弯着腰,如同问候般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