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际得到基金会资助的救助对象。
不是纯白基金会,而是“布莱恩·霍尔”慈善基金会。
纳撒尼尔想起了他几乎遗忘的信息。当年帕莱特在得到基金会救助前,没能读完大学,他当时就读的是计算机专业。
看来,他很可能是组织培养的黑客。
“他们说可以让我挑一个代号,前段时间多出了不少空白酒名。”帕莱特显然有些兴奋,仍然在喋喋不休,“我记得您喜欢喝威士忌……您觉得rye这个代号怎么样?或者bourbon听起来也不错。”
“欧泊呢?”纳撒尼尔冰冷的声音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您还惦记她?她在房间里休息呢。不过到底是真的休息,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这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一直是同上头单线联系,我也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和我一样的人。”
帕莱特大概有点扫兴,收起方才的笑容,抬了抬枪口。
“来吧,举起手,站到墙边去。我并不想伤害您,上头也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可能他们还愿意听您的解释。只不过,如果您做出什么让我误会的动作——因此产生的后果,也无需由我承担。”
纳撒尼尔沉着脸,但到底举起了双臂,并朝后退去。
帕莱特离开操作台,向他走了几步,示意他贴着墙,把手举得再高一点,随后又问:“所以箱子怎么开?”
“如果我不说呢?”纳撒尼尔冷冷地直视着他。
“我不喜欢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帕莱特拉下脸,“既然你不愿意配合……”他的手指扣着扳机下压,他觉得该给他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蓦地升起一个黑影!
帕莱特只觉得脑后生风,正要回头,倏地后脑一痛,紧跟着便失去了知觉。
纳撒尼尔看着他倒在地上的身影,冷笑。
他放下手臂,看向出现在帕莱特身后的男人——雷德斯通。后者成熟英俊的面孔被络腮胡子遮去了大半,他穿着夹克,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
“先生,现在怎么办?”雷德斯通问,他有些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纳撒尼尔面无表情地垂下目光,落在失去意识的帕莱特身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退开点。”他说。
雷德斯通连忙闪开。
几乎下一刻,只听“噗”的一声,从帕莱特的身体里爆开一团血花。就算雷德斯通及时退开,衣服、裤腿和鞋子还是沾上星星点点的血色。
“叛徒只有一个下场。”纳撒尼尔轻声道。他望着地板上那滩难以直视的惨状,冷漠的神情仿佛只是面对着一只坏掉的番茄。
——所有被他赋予石头之名的手下,都曾被他借着他们接受治疗的机会,分别在他们皮下悄然植入了微型炸弹。
这同样感谢记忆里纯子的“分享”。
一旁的雷德斯通眼底闪了闪,保持沉默。
纳撒尼尔的身上也溅上了血。但他毫不在意,转头对他剩下的这名手下命令道:“拿上那个箱子,准备撤离。”
“是,先生。”
雷德斯通低了下头,走到操作台前。那只帕莱特无法提起的金属箱子,在他手里轻松得仿佛只是空的手提箱。
他经过帕莱特血肉模糊的身体旁,脚步顿了一下,按了下帽檐,提着箱子,大步跟上了纳撒尼尔离开的背影。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他的老板轻声唤道:
“诺亚,你在吗?”
两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在公路上疾驶。
第二辆车内,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菲碧·洛克菲勒小姐,瞅了眼旁边开车的金发男子。
威士忌左手手肘搁在车窗上,一只耳朵挂着